Jonathan Blow: Game design: the medium is the message

Jonathan Blow 把商业模式比作作品的容器：钱怎么收，会影响作品可以做成什么样。他用电视广告时段和投币街机举例，再对照家用游戏能容纳的较长体验。谈到免费游玩时，他用《Papers, Please》做思想实验：如果原本让玩家权衡隐私与职责的情境里插入付费选项，玩家面对的就变成了另一种决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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